苏简安瞬间清醒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薄言就把在晚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苏简安复述了一遍。
“陈露西这么蠢?”听完陆薄言的叙述,苏简安觉得陈露西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脑子。
“你可以当她是蠢,也可以当她是自大。肇事者死了,没人可以指证她,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。”陆薄言说道。
“难道她就不怕你吗?”苏简安还是不理解,做了这种违法的事情,一般人的脑子,就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。
而陈露西,反倒有些炫耀的成分。
“她不怕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以为我是她的裙下臣。”
说实话,陆薄言对陈露西这种女人也挺无语的,她和吴新月有的一拼。
同型号的癞蛤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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