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想看这么无聊的戏码。
周森于是摸摸后颈,指尖沾到一点血迹,示意陆相宜看看,表情像极了不慎受伤的小狗跟主人撒娇。
陆相宜:“……”他怎么好意思?
骆凯洋也看不下去了,指着周森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这点小伤,你……”
“哎呀,你的伤势好严重!”陆相宜偏不让骆凯洋好受,上去拖住周森的手,“别害怕,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
“好。”周森露出一个满足的笑。
骆凯洋看呆了,冲着他们的背影吼了一声:“陆相宜,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?我不会做人?呵呵,这个男人才是不做人,他……”
周森停下脚步,回转过身,纠正骆凯洋的理解,“相宜的意思是,你不像个男人。”
“我去你、妈的!”骆凯洋暴怒,狂爆粗口。
“不甘心?”周森继续道,“你跟罗慕诗……全校皆知。不管罗慕诗做了什么,你刚才至少应该跟她共同面对,而不是当众推开她。骆凯洋,你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,你敢说自己是个男人?”
“我……”骆凯洋无力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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