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见宫明月轻笑了一声,“颜邦,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明确的答复?”
“我?”
他现在除了厚脸皮,他屁得资格都没有。
“明月,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,求求你别堵气行不行?别拿自己的幸福,别拿自己的事业堵气。”
“颜邦,你现在只要动作大一些,就会疼得呲牙咧嘴,你有这时间管我,倒不如好好管管你自己。”
说罢,宫明月便直接出了病房。
“明月!嘶……”确实,宫明月说得对,他只要一用力,胸口就有撕裂般的疼。
以他现在这种情况,他除了动嘴,什么事情都做不了。
颜邦无奈的一下子倒在了床上。
“颜先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