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宫星洲不由得蹙眉,喝了多少酒,就开始耍酒疯了?
季玲玲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来到沙发前,她用腾空的动作坐在了沙发上。
她这个样子,看得宫星洲一阵阵太阳穴疼。
她喝醉了,又要开始折腾了。
“季玲玲,过来。”
宫星洲站在洗手间门口。
季玲玲闻言乖乖的站起身,她问,“干什么?”
“洗脸。”用冷水洗一下,她就清醒了。
“哦。”季玲玲刚走了两步,她立马停住了,“洗脸?洗什么脸?我刚化的妆,一会儿还要参加活动呢!”
说着,她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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