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星洲看着她不说话。
“算了,你这么害怕,我觉得也没有必要了。”说着,她就将水杯往茶几上那么一搁。
“怕什么?我怕你?”宫星洲说着,就自顾的坐下了。
季玲玲看向他,没了刚刚的热情,她道,“你是愿意站就站,愿意坐就坐,我先去洗澡了,出去跑了一天,都要累死了。”
“季玲玲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耍我?”
“耍你什么?”
说好的证明呢?
季玲玲来到宫星洲面前,她低头,嗅了嗅,“你身上都有汗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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