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他这话颜雪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颜启坐在前面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心想,穆司神你他|妈装什么啊,那酒瓶子扎得是胳膊,又不是心脏,你做出一副快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如果穆司神是普通人,扎一下子,要死要活的也就算了。这孙子可是玩真枪的主儿,受点儿伤,就这德性?
这一路上,颜雪薇一个劲儿的哭,穆司神紧紧握着她的手,靠在她肩膀头小声哄她,而颜启坐在副驾驶上,全程黑脸,心里暗骂穆司神,崽种。
到了医院,颜启也配合的送了急诊,穆司神被送进去检查伤口包扎。
颜雪薇捂着脸哽咽,颜启实在是听不了了,“雪薇,他不过就受点儿轻伤,你哭什么?”
颜雪薇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大哥,见状,颜启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了。
这是主治医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,“病人伤口太深,流血过多,现在要手术,再晚一点儿,可能胳膊保不住了。”
颜雪薇一愣,随后大哭,还朝颜启不乐意了,“你听听,这就是你说的轻伤,他的胳膊都快保不住了,你多狠啊,这会儿了还能说这种轻飘飘的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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