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星洲忍了又忍,最后说了这句几近请求的话。
他求着季玲玲捆绑自己。
可是——
怀里的女人此时已经打起了轻鼾。
宫星洲紧皱眉头,将她搂紧,嘴里却念叨着,“没心没肺的东西。”
这一夜季玲玲睡得极安稳,昨儿守了宫星洲一夜,今天又紧急公关,她整个人都处于迷离状态。
现在有宫星洲守着,她睡得舒服极了。
然而,宫星洲的伤口却崩开了。
直到季玲玲醒了,他才叫了护士。
季玲玲看着他伤口里渗出的血迹,不由得心生埋怨,“你伤口开了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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