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玲玲看着他,她站起身,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就走了。”
她刚要走,宫星洲便拽住了她的手。
季玲玲背对着他。
“你去哪?”宫星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“一会儿有个记者发布会,金娜把事情闹这么大,我必须出面去解释。”
“哦。”宫星洲松开了她的手。
手上突然变得空落落,季玲玲心里总有股扭不过来的劲儿。
他受伤不醒时,她
愿意付出一切只求他醒。
可是现在他醒了,她心里又委屈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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