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了一下儿子的肩膀,“西遇,如果没有听见那些话,你是不是会尝试跟她复合?”
许久后,
陆西遇轻声说:“是。”
年初在酒店楼下,他等不到黄馥娅,他也以为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。
后来去了M国,他迟迟没能丢弃那只耳环。
只要耳环还在,黄馥娅就还在他心里。
旁人不停地观察求证,他到底有没有放下黄馥娅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——他一直在努力,但一直都没有放下。
王女士去世,他知道她会难过。
只是想到她难过的样子,他就已经开始心疼了。
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,他允许自己冲动,允许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,只带了证件就回国,下了飞机直接去殡仪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