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相宜趴在茶几上，看着哥哥发来的两个字。
看起来挺潇洒也挺决绝的。
但她怎么觉得，透着一股伤心失望的色彩呢？
还是周森了解这两个人，他们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除非……周森能查出点什么！
趴了很久，陆相宜起身，轻悄悄推开房门。
黄馥娅醒了，正睁着眼睛，望着天花板。
她那双曾经光彩照人的眼睛，变得空洞无神，了无生机。
陆相宜甚至感觉，她对这个世界都没有留恋了，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。
她走到床边，“馥娅，你醒了？”
黄馥娅缓缓看向陆相宜，坐起来歉然一笑，“我……我突然想到我妈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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