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电梯,陆西遇勾住黄馥娅的腰,帮她把外套的腰带系好。
黄馥娅提醒他,“到了酒店,还是要脱掉外套的。”
陆西遇轻轻咬牙,“不许脱!”
他以前不会这样的。
他们在M国发生过类似的事,陆西遇一般只会谴责那些男人不够绅士,然后保护好黄馥娅。
但现在他对她……似乎有了一种非常霸道的占有欲。
黄馥娅捧着陆西遇的脸端详起来,“你怎么还变幼稚了呢?”
陆西遇根本不在乎黄馥娅说什么,只是强调道:“不许脱!”
黄馥娅想起自己的体检。
复检结果还没出来,她就一直没有告诉陆西遇。
但现在,她想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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