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馥娅埋头继续吃东西。
陆西遇知道这种临时雇佣的司机,虽然一天工作的时间很长,但报酬很可观。
按照合约,黄馥娅完全可以不跟他讲人情。
再说,那人就是嘴上一说,根本没有证据。
黄馥娅似乎是看透了陆西遇的疑惑,说:“他的表情,就是最好的证据——那种担忧和焦急,是装不出来的。所以,他家人是真的受伤了。”
陆西遇没有留意司机的表情,不过他相信黄馥娅的判断。
接着,他问:“你怎么回去?这里不好打车,距离你住的酒店不算远,但也不近
。”
黄馥娅盯着陆西遇看了一会儿,明目张胆地打他主意,“不是还有你吗!不如,你帮我想想办法吧?”
她对陆西遇有兴趣。
这一点,她不打算掩饰,她相信陆西遇也早就看出来或者感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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