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三个男孩子回来了。
陆西遇赶到时一切已经结束了,他没有任何行动,看起来还是斯斯文文的。
念念和一诺就不一样了,两个人都汗湿了头发,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。
陆相宜见状,已经不急着找哥哥拿东西了,让念念和一诺过来,说:“我帮你们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穆念的伤口有些深,消毒水擦过伤口时,他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“相宜,你轻点!”
陆相宜还没来得及说话,穆司爵就过来了。
穆念皱着眉头,“爸爸……”
穆司爵不是不心疼儿子,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的,只是接过相宜手里的棉签和消毒水,陆相宜去帮一诺处理了。
穆司爵做出嫌弃的样子,手上的动作却是极轻极轻的,“大男孩了,这点伤嗷嗷叫什么?我要是相宜,我保准笑话你!”
穆念半晌后才问:“爸爸,你年轻的时候,是不是受过比这个重得多的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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