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遇看了眼男人手里的棒球棍,又看了一下黄馥娅——她虽然不哭了,但脸上还是有明显的泪痕。
男人忙不迭摆摆手,“不是我们把她弄哭的,她接了个电话之后自己哭的,我只听懂了‘妈妈’!”
黄馥娅:“……”你还不如一个字都听不懂!
陆西遇轻巧地拿过男人的棒球棍,觉得好玩似的,用球棍顶了顶男人的心口,“你是说,她被你们抢劫没事,她妈妈打个电话来她就哭了?”
这一听,就不是一般的荒谬。
男人疯狂点头,“我知道这很不合理,但事实就是这样,你要相信我!”
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,陆西遇都不打算相信。
这几个人,今天倒霉定了。
男人一脸绝望,不断地摇头,“不要打我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陆西遇直接问:“只是什么?只是有人叫你们这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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