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但这不是念念的错。
穆司爵只能装作自己确实在开玩笑,说:“反应这么快,思路也很清晰,看来你确实没什么事!心安要是因为你食言而冲你发脾气……你应该可以承受?”
穆念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,“爸爸,我都这样了!我无法履约,情有可原的好吧!不过,我好像嘱咐了相宜帮我跟心安解释一下——这样就行了,小丫头还来跟我算账,就太没良心了!”
他甚至不觉得自
己需要亲自跟心安解释,安抚心安的情绪了。
他理所当然地觉得,他现在是一名受害者,心安应该谅解他。
换言之,他已经不是那么在乎心安的感受了。
穆司爵知道继续试探没有意义了,说:“我们会跟心安解释的。”
穆念觉得,谁都可以,有人帮他解释一下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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