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毕竟她根本不关心她。
“爱?”王女士嘲讽地笑了,“这种东西是会消失的!娅娅,男人今天爱你,明天就会爱别人。这种虚无缥缈、随时会消失的东西,你要来干什么?握在手里的物质,才是最真实的!”
黄馥娅的心口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。
她说不出话来,甚至有些喘不上气。
二十五年来,妈妈只会给她这种感觉——窒息!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愿意跟那个年轻人分手,对吧?好啊,你不要让我知道他是谁,否则不管用什么手段,我都要把你们拆散!娅娅,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,我不允许你把自己葬送在一个年轻人身上!”
说到最后,王女士的声音近乎尖厉。
二十多年来,她一直用这样的声音责骂甚至是迁怒黄馥娅,终成了黄馥娅的噩梦。
黄馥娅浑身冰冷,机械地挂了电话。
她不停告诉自己,现在已经比小时候好多了。
小时候,她无处可逃,只能忍受,还要一边心疼自己濒临崩溃的母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