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森皱皱眉，从办公室出来。
保安立马致歉，“周总，对不起，我们拦不住她。”
“没事。”周森挺淡定，“你们去忙。”
艾莉冲到周森跟前，目光里一半是委屈，一半是充斥着斥责和愤怒的复杂。
她看起来，随时会做出过激的事情。
周森皱皱眉警告道：“艾莉，我同事加班到这个点，已经很辛苦了。你影响到他们，我不介意报警把你请走。”
只一秒，艾莉就冷静下来，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了委屈，要哭不哭地看着周森。好在公司的人都清楚，他们周总不是艾莉的男朋友，否则他们简直要怀疑周总做了世界上最对不起艾莉的事情。
“有事进来说。”周森进了办公室。
艾莉当然跟上了，还关上了门。
偌大的办公室，只有两个人，周森距离艾莉不到两米，艾莉却觉得他仿佛在两万光年之外。
过了片刻，艾莉才颤抖着声音问：“昨天下午，你去戏剧学院了，对不对？你去看陆相宜的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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