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泽看不见接通对讲的人,以为是相宜,说:“相宜,早!”
易欢欢咬了咬指甲,“是我,易欢欢。”
江越泽明显怔了一下,“欢欢,早啊!”
“相宜还没睡醒。”易欢欢假装陆相宜在家,“你找她吗?”
“我想约她——想约你们一起吃早餐!”江越泽说。
“谢谢你!”易欢欢笑了笑,“但我觉得,还是让相宜多休息一会儿吧。昨天晚上,她一直哭到凌晨三四点,天亮那会儿才睡着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越泽脱口问,“相宜怎么了吗?”
易欢欢的笑声变得干巴巴,“原因……我觉得你不会特别想听的。”
江越泽懂了。
是因为周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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