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六点,陆相宜就醒了。
也许是因为昨晚睡太早了,又或者是因为不放心周森。
她一睁开眼睛,就去摸周森的额头——他退烧了,但又出了一身汗。
她摇摇周森的肩膀,把他叫醒。
周森的嗓音,透着清晨独特的慵懒,“早。”说完就把陆相宜拉进怀里,紧紧禁锢着她。
陆相宜趴在他的胸口,抬起脑袋,“看来你是真的好了。”
周森贴贴陆相宜的额头,“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。”
陆相宜数了数他这场感冒的时间,逮着这个机会吐槽他,“你还说我娇气,我感冒一次可不会拖得这么久!”
周森幽幽提醒道:“相宜,你不妨想想,我这次感冒为什么反反复复一直不好?”
跟她好像脱不开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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