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星洲脱掉外套搭在自己手臂上,这时于婶紧忙走来将衣服接了过去。
季玲玲穿着睡袍,长发散着,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,她整个人看上去也圆润了些。
“你来我就走!”
季玲玲看他的模样,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“呵。”
宫星洲轻笑一声,他不仅没走,而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微仰着下巴,一副挑衅地模样。
“你走试试,你前脚走,我后脚就让人打断你的腿。”
宫星洲说着,便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。
季玲玲这时才发现,他喝酒了,脖颈处有些许酒精过敏后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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