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箍落地,周森的吻也落下来。
他的吻是滚烫的,人也是。
陆相宜感受着他的温度,许久才出声,声音已是破碎的,“我们不先……洗澡吗?”
“结束再洗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周森听得出来,陆相宜虽然不抗拒,但没有经验还是让她有些紧张。
他耐心哄着她,消除她的紧张,也消除他们之间的障碍,一步步地将她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……
就是那一刻,窗外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。
雪下得很大,雪花纷纷扬扬,不一会儿就在地面铺了一层积雪,枯枝不堪积雪重压,呜咽着折断,坠落……
大雪中,室外温度骤然下降,很应今天冬至的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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