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森笑笑，“那我们圣诞节见。”
陆相宜端详着周森，“你没有生气吧？”
周森承认自己有情绪，但不至于生气。
他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与其生气，我不如想想，下次怎么才能去你家里、跟你一起过节。”
她家里！
陆相宜忘了，她一直没有对周森坦白自己的身世。
她喝完汤走到周森身边，坐在他腿上抱着他，“周森。”
周森笑了笑，“你这个表情，是不打算带我回家？你打算跟我玩一玩，就抛弃我，嗯？”
陆相宜捏了捏他，“你说到哪儿去了？当然不是！”
周森当然知道不是，他逗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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