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玲玲心下一痛,一时之间她找不出任何辩驳的话来。
她的一颗心,被他残忍的狠狠摔在地上,接着又补了一脚。
他好狠。
“你想赎罪吗?你在这里好好当我的金丝雀,直到把孩子生下来,不要影响我的事业,你就是在赎罪了。”
宫星洲的声音几近残忍的说道。
金丝雀?
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位吗?
“宫星洲,你一定要娶那个女人吗?”季玲玲擦了擦眼泪,既然自己的眼泪不能换来他的心疼,那她何必还要哭?
“那个女人?”宫星洲薄唇一勾,“她叫金娜,我未来的妻子,你对她的称呼最好客气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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