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受伤吗?”酒吧经理问。
“都是皮外伤。”他的手下回答。
“既然这样,你们说说这些损失怎么赔吧。”他环视一团狼藉的现场。
“挑事的是他们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祁雪纯揉着被捏疼的胳膊。
“是她先动的手!”醉汉不敢示弱的嚷嚷。
“谁先动的手我不管,”经理轻哼,“既然双方都动手了,赔偿……”
祁雪纯拿出警官,证,举到经理面前:“我现在以袭警拘留这些人,麻烦你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经理一愣。
“我要投诉,警察穿着便服,我怎么知道她是警察!”
“说我们袭警,我还说警,察打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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