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一切想法都是建立在证据上,”白唐回答,“现在什么证据都还没有,我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我认为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。”祁雪纯已经有了看法。
白唐问:“怎么说?”
“河面解冻才两天,底部很多冰块还没完全融化,如果是这两天掉下去的,尸体上一定会有冰块划出的伤痕。”
但祁雪纯刚才看过尸体,并没有此类伤痕。
“作案现场应该在上游,受害人被水流冲下,碰上寒冬河面结冰,暂时停留在这里。”
祁雪纯说完,又问:“白队,我不相信你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白唐好笑:“如果我想到了,为什么不说?”
“因为你凡事讲证据,思想已经被禁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唐语塞,这小妮子说话,也太不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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