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奕鸣不以为然,“我很忙。”
闻言,严妍感觉心里像放开了一道闸门,忽然一下释然了。
她总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了解程奕鸣,但此刻,隔在两人之间的那一层薄纱瞬间云开天明。
他桀骜冷酷,却也简单至纯。
爱与不爱,喜欢或厌恶,其实都表达得明明白白。
不真正了解他,才会用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去揣测,琢磨。
“你碰上白唐了?”程奕鸣反问,他的脑子转得倒是很快。
严妍“嗯”声点头,将白唐托她转述的话说了。
程奕鸣坐上车子驾驶位,没有马上发动车子,而是沉默片刻,才说道:“雪纯表面看着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,其实心里创伤很严重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严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