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目棠走后,云楼忍不住吐槽:“也不知道是仗着自己有什么本事,这几天给你检查的时候,没一次是有耐心的。”
“昨天你有点发烧,我跟他要退烧药,他也不给。”
如果不是路医生来不了,他的确对祁雪纯还有用,云楼早让他见识一下拳头的滋味了。
祁雪纯摇头,“不要跟他一般见识,说说司俊风和路医生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云楼紧抿嘴角:“你已经昏迷三天了,三天前你让我把章非云从医院带走,半路上他醒了想要离开。我没接到你的指示,暂时没让他离开,他说总要给家里打个电话,说他出差去回不去。”
云楼便将电话借给了他,她发誓前后不超过三十秒,然而下午的时候,司俊风刚将昏迷中的祁雪纯送到医院,有人就过来将司俊风请走了。
她觉得蹊跷,让迟胖帮忙查手机,才知道就在那三十秒中,章非云跟人联系了。
检举信发到相关部门那儿,调查就开始了。
话说间,迟胖敲门走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台笔记本。
“老大,我找到了,”他将笔记本递给祁雪纯,里面可以看到那封检举信的内容。
大意就是举报路医生进行不符合规定的医疗行为,而司俊风则是合伙人,负责出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