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颤抖着,冲声音方向伸出干柴般的手。
傅延跪在了病床边缘,方便她更好的握住自己的手。
“你别担心,你现在已经醒了,很快会好起来。”傅延柔声安慰她。
“傅延……”女人吐出微弱的断续的声音,“我……”
她声音太弱,根本听不见,但她的嘴唇一直在颤抖,显然有话要跟他说。
“你别急,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傅延凑近,眼角已流下泪水。
“我……我不怪你……”终于,他听清楚女人的声音。
他笑了笑,眼泪却流得更多,“我知道……你怪我也没关系,只要你好起来,你一定要起来……”
然而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,女人的手已经从他手中滑落。
呼吸机的起伏线,变平,变直,直至泥牛入海悄无声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