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风正好在赶来的路上,所以很快到达。
但她总觉得哪里有点怪,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。
“他知道了也好,你们这么互相隐瞒其实没有意义。”傅延有意安慰。
她感激的看他一眼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但会有点冒犯。”
“你想问我,刚知道她病情严重时,是什么反应?”
她诧异的点头。
“很痛苦,也很迷茫,不知道该怎么办,”傅延回答,“但心里只有一个信念,就是不能让她死,最起码不走在我前面……”
“有信念人就不会垮,迷茫是暂时的,我很快确定了两件我应该做的事情,无止尽的搞钱,想尽办法找药。”
“这两件事够我忙的了,我没有了迷茫……”他稍顿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“但痛苦却是一直的,因为我可能随时会失去她。”
祁雪纯眼眶湿润,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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