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他的胳膊,两人相依相偎着往前走去。
隔天,路医生果然到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带着一队学生,一栋两层的小楼住不下,包了前后两栋。
“路医生,以前你和司俊风闹过不愉快,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。”晚饭时,祁雪纯冲路医生端起杯子,“不过只能以茶代酒了。”
路医生点头,与她碰杯。
放下杯子后,她接着说:“路医生,有没有可能,我吃药再加上一些其他辅助治疗,也能取得更好的治疗效果?”
路医生还没回答,他的一个学生抢话说道:“路老师的开颅技术很成熟的,发病时的痛苦还不足以让病患克服恐惧吗?”
司俊风如刀冷眼朝学生扫去。
学生被吓一跳,立即低头闭嘴了。
路医生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祁小姐,我比谁都希望能治好你,但我们没法做到超越自己水平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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