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,祁雪纯吐了一口气,问云楼:“我是在那条路上摔下山崖的吧?”
云楼诧异: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,但那个地方让我很不舒服,头也很疼,我猜就是这样。”
云楼心疼的看着她:“找回记忆的过程,也这么痛苦吗?”
祁雪纯也不知道。
没多久,司俊风便快步回来了,“纯纯,你不用担心,医生说你只是受到了刺激,头疼不会反复发作。”
他语气有点急,她明白,他担心她想太多,他想瞒住的真实情况瞒不住。
她配合的点头,不过有个事得问清楚,“纯纯是谁?为什么这样叫我?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听?”他挑眉反问。
虽然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,但一个名字而已,她没想跟他较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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