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经转身离去。
“程申儿，我乱说的，”他追上来，“你就当我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去……”
他将外套脱下来想给她穿上，却被她推开，“滚开！”
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却见不远处跑来一群人。
“是他，就是他！”那是酒吧的人，认出是祁雪川捣乱了。
程申儿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祁雪川推进了车内，“你快走，别管我。”
祁雪川跑了。
那些人也追得越急。
其中有两个也发现她了，伸手便拉车门。
她慌了，赶紧用力拉住车门，一边大喊：“师傅快走，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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