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不知是说给祁雪纯，还是他自己。
祁雪纯深深感觉，傅延也是一个为情深困的人，但她没有兴趣打听。
“程申儿呢，跟他有什么关系吗？”她继续问，“他这次设局，程申儿也有参与吗？”
“据我所知没有，”傅延回答，“程申儿会进到那个房子，也出乎莱昂的意料，在莱昂的计划里，那栋房子里只有你、祁雪川和莱昂三个人。”
祁雪川反反复复发烧，她只能依靠莱昂，而莱昂又表现出为了她和祁雪川不顾自己。
在危险之中，祁雪纯真的不会感动吗？
“我的确欠莱昂的，但我早就还清了。”祁雪纯淡声回答。
傅延为莱昂惋惜一秒钟，就她这个态度，莱昂不管做什么都没用了。
那么，他不如就再踩上一脚，至少能讨好祁雪纯。
“司俊风为什么会进到里面，你知道吗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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