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俊风,我还疼……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娇柔。
叫他如何能忍。
“我轻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司俊风,你又骗人。”
“等会儿就不疼了,这次一定不骗你。”
整晚的无限春光。
祁雪纯睡到下午五点多,闻到一阵烤面包的香味。
半小时后,罗婶敲开房间门,送来新烤的面包和牛奶。
“谢谢,我应该自己下楼的。”祁雪纯坐在沙发上,用浴袍将自己浑身裹紧,包括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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