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淤血除了让我失忆,还有什么别的后果吗?”祁雪纯问,“会不会让我死?”
司俊风眼角微动。
韩目棠的神色变得认真,“我不能随便回答你这个问题,现在很晚了,不如你们先回去休息,明天我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,再给你结论,怎么样?”
祁雪纯回到卧室,但这一次,她怎么也睡不着了,只躺在床上,瞪着天花板发呆。
床垫微动,司俊风来到了她身边。
“别听韩目棠瞎说,他唯恐天下不乱。”他说。
她听出来了,他是在安慰她。
“司俊风,你不用自责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她也安慰他。
司俊风神色一僵,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如果她没摔下悬崖,她现在什么事都不会有。
而让她摔下悬崖的,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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