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楼。
“我要离开A市了，”云楼坐上车，“今天晚上的船，临走之前我有话说。”
车子“嗖”的往前开，“路上说。”
云楼差点撞上仪表台，还好她敏捷的伸腿，给身体做了一个支撑稳定。
见她这样，云楼嘴边的话不急着说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她问。
祁雪纯把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不对劲。“云楼立即嗅出不寻常的味道。
既然姜心白是公司秘书，公司里碰面时什么不能说，非得约在外头。
再者而言，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电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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