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无奈摇头,也没工夫管这事了,低头继续看杜明的工作笔记。
前面的没什么意思,她换着从后面翻看。
忽然,一句话吸引了她的注意,药厂的话不可信,但他们派来的项目负责人有点意思。
这里的“项目负责人”是那个女人吗?
又写:逼我也没用,血可流,原则不可破。
又写:事到如今,也许只有那个人能帮我了……
杜明怎么了,为什么写这样的文字?
祁雪纯凭经验感觉,杜明一定是遭到了什么威胁。
她立即一页一页往前翻,每一个字都不错过,然而日记本里再没有相关的记录。
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