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一头雾水:“你笑什么?”
他可不敢说出实话,转身上了车。
他在车内调试的功夫,她则站在车边盯着车头,看里面运转的情况。
“哒哒哒……哒哒……哒哒……哒……”发动机像老人咳嗽似的,渐渐没了声音。
祁雪纯扶额,不明白他这个看起来很贵的车,为什么症状跟她那辆破车一样。
她这一扶额,额头上又多了三条黑色油印。
现在不像猴子,像老虎了。
她又瞧见司俊风唇边的笑意了,“你究竟在笑什么?”她大步走上前质问。
“现在车子坏了,我的公事被耽误,你觉得很开心?”
“我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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