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裹了一件厚睡袍,想下楼冲一杯咖啡。
“……她和先生究竟什么关系啊?今早我见她从先生的书房里出来……”
刚到楼梯口,便听到保姆的低声询问。
她穿的是软底拖鞋,保姆和管家没听到脚步声。
“你瞎猜什么,”腾管家呵斥保姆,“先生和太太才新婚呢!”
“那她为什么在先生书房里待一晚上?”保姆反问。
“……她是先生的秘书,两人是在忙工作。”嗯,管家觉得就是这样。
“我和先生做什么,轮得到你们多嘴?”程申儿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她也出现在楼梯上。
祁雪纯转睛看去,程申儿冲她不屑轻蔑的挑了挑唇角,毫不客气越过她进了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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