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们没说几句便离开了。
然而,严妍的世界却安静不下来了。
这几个月以来,她一直都忙着找寻找爸爸的线索,她来不及去理会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但不理会不代表它不存在,而当它不经意间跳起来的时候,反而会让人更加受伤。
“严小姐,严小姐……”门外传来保姆焦急的唤声,“你睡了吗,你给我开开门好吗?”
“我睡了。”严妍的声音响起,“不要来吵我。”
说完,严妍拿起酒瓶又喝下一口。
她身边的地板上已经放了好几个空酒瓶,而更多的,则是没开瓶的酒。
此刻她需要酒精,用最烈的酒精灼烧她的痛苦。
保姆虽听到了严妍的声音,却怎么也放心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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