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,两人到了房间门口。
程奕鸣躺在床上昏睡,床头吊着输液瓶。
“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,”符媛儿蹙眉,“医生说他起码卧床修养半年,而且这半年内要循序渐进的进补……”
“我叫人来把他带走。”严妍打断符媛儿的话。
很显然,她并不想知道该怎么让程奕鸣修养。
“你准备带他去哪里?”符媛儿问。
“回我家。”
符媛儿诧异,“你不怕白雨来接他回去?”
“不怕。”
严妍将程奕鸣安顿在小楼的二楼,和住在一楼的妈妈隔开。
倒不是怕妈妈受到刺激,如果妈妈真能因为见到程奕鸣而受到一点刺激,那倒是好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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