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深秋,凌晨的晚风已带了深重的凉意。
她只在睡裙外面罩着一件纱线薄外套,虽然有点凉,但这个温度正好让她冷静思绪。
程奕鸣的话让她高兴,感动。
但白雨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他大有可能,是借着跟她结婚,与于思睿彻底撇清关系。
而这些其实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对要不要跟他结婚,没有肯定的答案。
忽然,一件厚外套从后将她裹住。
她讶然回头,瞧见程奕鸣竟站在她身后,一脸不悦的看着她。
“纯心想让自己感冒?”他冷声质问。
“谢谢。但我的抵抗力不至于这么差。”她转回身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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