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程奕鸣问。
“是于思睿让我在严妍的水里下药，严妍没了孩子，她才有机会！”程臻蕊怒瞪于思睿。
于思睿早想到这个，不慌不忙的回答：“程臻蕊，别像一只疯狗乱咬人，你是程家人，程家的体面还是要保的。”
“我呸！”程臻蕊恨不得啐她一脸，“你支使我做这些狠毒的事情，你们于家还有什么体面！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支使你，拿出证据来。”于思睿淡声说道。
程臻蕊冷冷一笑，将手挣脱出来，拿起手机。
紧接着，一段录音响起。
录音内容明明白白记录了，她和于思睿商量怎么害严妍……
众人哗然，狗咬狗咬出来的东西，果然够精彩。
严妍觉得自己的目的似乎达到了，但看一眼程奕鸣，他沉着眸光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是在矛盾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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