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下谁是男主角？”他接着问。
她同样诚实的回答，“男主角不是由我来定。”
“吴瑞安是不是想追你？”他又问。
这个问题严妍不想诚实回答，因为太私人了。
她不认为程奕鸣可以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随口打发一个答案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程奕鸣不自觉拔高了音调：“一个男人对你什么态度，你不知道？”
严妍好奇怪，难道她需要去感受吗？她又不是没人追。
就连程奕鸣对她的态度，她都懒得去体会和分析。
“我吃饱了，想睡觉了。”她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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