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算是这些天以来,符媛儿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。
睡眠里一点梦也没有,睡饱了睁开眼,才早上五点多。
但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昨晚上睡觉时,他还抱着她,猜她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他说想要一个女孩,又说他已经把名字取好了。
但她怎么问,他就是不说。
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,他根本没想好,不过是逗她玩而已。
她披上外套走出卧室,听到书房里传出低低的说话声,是他在打电话。
早晨房子里很安静,尽管他声音很低,她也能听出他话里“拜托”“账期”“催款”等字眼。
他一定是在为公司的破产危机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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