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同哥哥,”子吟哭喊着,“小姐姐说是我宰了兔子!”
符媛儿一愣,立即为自己分辩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说了什么?”程子同看向她,冷声质问。
符媛儿顿时语塞,他现在是什么意思,帮着子吟讨公道吗!
太可惜了,她这里没有子吟的公道。
“那只兔子是谁宰的,她心里很明白!”她丢下这句话,即甩头离去。
“等等!”程子同叫住她。
她停下了脚步,心里抱着一丝期盼,至少他会让子吟和她对峙。
“子吟的事情,以后你不要管。”然而,他说的却是这个。
符媛儿闭了一下眼睛,她感觉心口像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,这种痛,又闷又深,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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