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倒轻巧,如果深爱一个人,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能忘记。那为什么痴情的人还要苦苦寻找忘情水?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深爱?”
“女人最懂女人!”
“哦?”唐农笑了笑,“那你老板知不知道你对谁深情?”
“……”
秘书瞪了唐农一眼,“我老板你也看过了,你走吧。”
“我是来看你的。”
“看我?”
“嗯,看看你心情如何,你和你老板在外地,这个时间她需要你的宽慰,如果你也是这么义愤填膺,那谁来劝解她?你不希望她一直沉浸在其中,不能自拔吧。”
闻言,秘书紧紧抿起了唇,她在想唐农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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