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姜言拿着水壶又进了洗手间。
吴新月闻言害怕的向后退,“你要干什么?我没事了,我已经清醒了,不要再用凉水浇我了,我冷,我冷啊!”
“东城,东城哥哥,求求你,不要,不要这样对我。”
叶东城对吴新月的求饶声充耳不闻,对这种女人,他提不起半分怜悯。
这时姜言拿着水壶出来。
吴新月胆怯的看着姜言。
她身体的药物,热度不只是表面,是由里往外的,这样一壶一壶的冷水浇下来,吴新月只觉得自已的身上有一种针扎似的疼痛。
“不……不要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,你们这样是犯法的!”吴新月大声尖叫着。
“吴姐,你还懂‘法’啊?”姜言冷冷地嘲讽了她一句。
吴新月怔怔的看着姜言,随后一壶冷水便朝她脸上泼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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