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才是穆司爵最担心的事情,苏简安不肯接受陆薄言去世的事实。
她现在既然不想说,穆司爵也不想强迫她。
“司爵,我有些累,想眯一会儿,车子到了酒店,麻烦你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苏简安戴上墨镜,倚在座椅上,没有再说话。
密闭的空间内,穆司爵能听到苏简安的声音,平稳和缓,她现在很平静。一瞬间,穆司爵对苏简安大为改观。
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着,穆司爵希望这个时间可以延长些,这样苏简安可以晚些面对这些。
一个柔弱的女人,如何接受心爱的男人死去的事实?
如果是许佑宁出了事情,恐怕他连苏简安的一半冷静都做不到。
短暂的路途,苏简安沉沉睡了过去。
她做了一个简短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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