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咳”了声,一脸严肃的说:“司爵,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!”
穆司爵蹙了蹙眉,深邃的眸底隐隐透出不解:“你有什么好跟我解释的?”
宋季青迟疑了片刻才说:“……是关于佑宁病情的事情。”
提起这个,穆司爵没有再说话了,等着宋季青的下文。
宋季青组织了一下措辞,有条有理的说:“佑宁前几次治疗,情况都很好。这次她突然陷入昏迷,是意料之外的状况,我们没想到,也不想这样的情况发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穆司爵的眉头蹙得更深了——好端端的,宋季青为什么跑来跟他重复这些?
宋季青见穆司爵不说话,以为事情很严重,硬着头皮接着说:“不过,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和Henry一定会想其他办法,尽全力保住佑宁。你只需要陪着佑宁,其他事情放心交给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穆司爵面无表情,“然后呢?”
宋季青最害怕看见穆司爵这个样子了。
这往往代表着,穆司爵已经很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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